林殷闭了闭眼,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没力气。”
他的确没说错,在他们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药效已经上来了,最先被抽走的就是力气。
云锡啧了一声,看向他们:“那能走吗?”
“可以。”
“能扶人吗?”
“有点困难。”
“可以就过来搭把手,”云锡自动忽略困难二字,“先把那几个比较严重的送一楼去,然后你们都好好在那待着。”
林殷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说:“我们需要解药。”
云锡若有所思:“如果我把那个压制异能的东西毁了,是不是就不需要了。”
“……你最好只是说说。”
“行了,我真的看不惯你们这种为大局献身的人了,你是,言队也是,为了让那些弱到只能待在基地的人活下去有什么意义。”云锡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也不明白所谓的家园一定要重建吗,为了这愿望,都折了多少人才。
林殷也不指望他能懂,没在安稳时代生存过的人是不会明白对曾经那种日子渴望的,但他还是按照对方所说的去扶了其他人。
当看到言临归的状态和陈盛差不多,且似乎更严重时还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小言会比我们撑的更久一点。”
“言队有病在身,你这个指望是不是太过头了?”
云锡呛了林殷一句,他第一个选择带出去的就是言临归。
他把刚才和林殷说的话跟言临归重复了一遍,本以为会和之前一样得不到回应,谁知言临归在垂着头思索了几秒后忽然道:“不去。”
“由不得你。”云锡笑了一下,知道言临归这是不放心他。
“言队,这次我做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