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植物就跟死了一样,没法给出我回应。”
云锡不以为意,俯下身直接把那株草拔了出来,轻轻一吹:“死城毕竟是感染范围最大的地方,植物难以幸免不也挺正常的。”
陈盛显然还不是很能接受他当着自己的面摧残植物的行为,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但很快又舒展了些许,面露诧异:“这里的土有问题?”
“嗯?”云锡刚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但低头一看手里那草好像变得没最开始那么半死不活便猜到了什么,“能回应了?”
陈盛点头应道:“很奇怪,我不是没和变异的植物打过交道,但除了难交流以外还是能说话的,而且大部分植物离了土就难以存活,像这株被拔出来还更灵动了的实属少见。”
云锡哦了一声,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心里给这小草揪下了一片叶子:“现在呢?”
“…死透了。”
“它的生存不是靠杆吗,为什么揪叶子会死。”
“因为这草吸收的营养不对,就跟我们人获得异能后一样身体发生变化,它的神经已经连叶子都分布满了。”
“学到了。”
“还学到了,你是小学生吗?”
这个话题很快就止在了云锡把另一片叶子也揪掉没放过后,受异能影响的陈盛心思比最开始细腻,察觉到对方的行为隐隐约约含着点泄愤终是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为这株草默哀了几秒,为它祈祷。
人在越生气和烦躁的情况下表面往往越平静,云锡现在估摸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些天先是被身份砸了个措手不及,接着又是越细究越深的谜团,到现在发现关系还算不错的对自己都有所隐瞒,唯一能安抚他情绪的人又不在身边,不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