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临归见他神色不太对,低声问:“没找到?”
云锡回过神来,淡淡应了声。
“看来林殷说的影子是真的,他不出面的只在背地里行动,江醒楠则作为明面上的揽下一切。”
“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目的到底是什么,”云锡摊了摊手道,这点他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仅仅是为了铲除我的话,那也未免太过夸张,我有那么难杀吗?”
言临归一顿,只能说云锡还是太低估他自己了:“你前队长,好像很有野心。”
他这话都算说得委婉,江醒楠比起讲成有野心,不如说是自尊心强过头,对于一切会践踏他尊严和侵犯利益的人或事都零容忍,报复心更强,唯一的优点估计就是够能忍。
就像云锡上回遇到的蟒蛇,你永远不知道它是何时潜藏在暗地的,也不知它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
如果不及时发现,那么后果就将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给了蟒蛇机会,让它挑到一个事宜的时间段,趁其不备地咬上你的致命点。
当然,云锡那会没让那只蟒蛇得逞,自然也不会给江醒楠这个机会。
所以当他环视的视线猝不及防和对方对上时,他在江醒楠潜藏恨意的淡然注视下嘲弄似地扯了扯嘴角,用口型张扬道:傻逼。
紧接着便完全不看他的反应,转向言临归弯了弯眼:“姓江的阴谋真吓人,言队你可要保护好我啊,我好害怕的。”
言临归目光平静地扫了江醒楠一眼,很快又移回来看他:“别闹。”
云锡闻言也不恼,并且笑得更欢了:“我说真的,万一哪天我没注意入圈套了,还是濒死救了也浪费时间的情况,你会救吗?”
他问完又自言自语:“最好还是别吧,我要是真让自己陷入这种境界的话那情况得多危险,肯定救不了,还是保命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