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刚开始还对徐十煦这不离不弃的队友情感动的余铭现在有些窒息,看着近在咫尺的怪物竟然都已经开始心如止水,可能是被气的。
余铭想,早知道打断孵化的它们也能活过来的话就不打断了,现在这蜘蛛的样子简直比孵化成功的还要丑。
蜘蛛的两只前肢在他分神期间狠狠刺进了余铭的肩膀,又穿过他的血肉刺入车壁,把他以这种血腥的方式定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疼,真疼,比之前被连捅几刀的疼痛不分上下。
当初要是执意把针拔了的话能有现在这么痛吗?他现在问徐十煦这个问题会不会被骂有病?
余铭现在身上没有武器,在被抬上担架前为了安全他身上的一切利器早就全被取下了,以至于他面对当前的情况态度比徐十煦还要无所谓,手脚都被困住了他能怎么办,闭眼等死呗。
只不过,当他真的闭上眼时,恐惧和不甘又一一涌上了心头,裏挟着肩膀处的剧烈痛感撕扯他的神经。
都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那么怕死,既然都死过一次了,那为什么不给自己争一次活下去的机会?他都有救别人的觉悟了怎么不救救自己?
余铭猛地睁开了眼,看着距离自己只剩几毫米的利齿咬着牙用尽力气偏开了头,这一动又撕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痛的他呲牙咧嘴,但好在蜘蛛的利齿堪堪擦过他耳朵上的软肉,刺入了后边的墙。
“徐十煦!你特么真打算见死不救啊!”余铭朝徐十煦喊道。
“谁跟你说我见死不救了?!”徐十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与此同时,余铭感觉自己脚下的禁锢突然松了,能动了。
他立马反应过来徐十煦直没出声是在做什么,碰巧现在蜘蛛的利齿卡入墙内一时拔不出来,余铭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抬脚用力踹向了跟前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