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对于他们都是极其不利的。
苏羽想都没想立马就顺着那条道走了进去,言临归也正色起来,低声再最后嘱咐了云锡一两句后摆手让余铭跟上。
“言队,”云锡对着言临归远去的清瘦背影突然喊道,“你可一定不要骗我,平安归来!”
言临归的身形一顿,没几秒又恢复常态。
他还有一句很轻的话被吹散在了风中:“骗我的话,万一真的是表白,你就听不到了。”
这些围着云锡的虫子并没有与他待太久,在过了十多分钟那三人彻底散在丛林深处时,跟着他的虫群也渐渐分散开消失,最后只剩他一个人。
云锡的视线一直停在言临归离开的地方没挪过,在虫群终于放过他各回各巢之后云锡想了想,直接抬脚跟着进了林子。
没错,他食言了。
口头说说容易,可真让云锡就这么待在一个地方等着言临归生死未卜,那他做不到。
另一边
在越往深处走后,大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同类就这么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座由白骨堆积起来的小山,可能有动物也有人骨,乍一眼看过去极为惊悚。
余铭面色煞白,控制不住地后退。
这些人,他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