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人,一直大声嚷嚷说才不是这样,他朋友不见之前和他说话很正常,有正常人的情绪,绝对不会和言临归猜测的那样是被什么影响。
言临归想和他耐心解释这只是猜测,没有百分百确定,然后让他说一下他朋友离开前的话术,结果对方就是转移话题,还把一切的根源怪在了言临归身上。
“我同伴消失的时间比这些人还要早,”他恶狠狠地说,“就是在你交接完后没几分钟,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怎么说都不可能与你毫无关联。”
面对这种明显是来找茬的,以言临归现在的作风是不会浪费口舌计较的。
但此刻有个意外,他那以恶劣著称的队友云锡正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人,显而易见快要忍不住了,仿佛对方再说一句他就要动手。
偏偏对方还毫无察觉这快要溢出来的杀气,依旧不受影响地说着。
在他说的兴起时,言临归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贬低大论:“你一直不提他说了什么,是因为他说的理由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除他以外的人都很是配合的回想,目前能总结出两类说是找人或者办事。
这人恐怕是听到别人的谈话意识到这点,才会有意无意地在隐瞒。
该说不说还算是聪明的,只不过聪明没用在点上。
眼见心思被戳穿,他明显有些恼:“你有什么证据,一个小小的临时指挥就高人一等吗,可以随便给人扣帽?”
言临归抬了抬下颌,露出了鲜少会有的攻击性:“那请说出理由自证清白,记得选个像一点的。”
他这一副看你怎么编的态度很快激怒了对方:“对没错,他就是去偷闲了怎么样,我看你也是光站在一个地没做什么又比他好到哪去,你不是很能猜吗,那你猜猜植物系异能者说的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