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一”
他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未落下,耳边突然划过一阵凌厉的风声,他惧畏的大哥此刻正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处,冰冷的刀身触及皮肤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由于对方动作太快他还被削掉了一小撮头发。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哥,”他此刻的身体比遇到巨蟒时还要僵硬,动都不敢动,面对巨蟒时还有人可以救他,眼前这位哥是真的可以直接取了他的项上人头啊,“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
那位搬蛇尸的人回来看到这一幕更是吓了一大跳,本想上前帮助友人却怕也触了云锡的霉头,只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试探性开口:
“咱有话好好说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我们不是答应好好守这边了吗?”
云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面前的青年微眯起眼:“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不喜欢,不会说话舌头可以捐掉,当然,我也不介意替你割了。”
虽然青年很想反驳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但一对上云锡冷冰冰的目光时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好,好,我说错了,我收回,是我先入为主了。”
云锡的刀因他的屈服稍微远离了一点,现在从一动就会死变成动作幅度大点才会死了:“你猜,我为什么要闲着没事来管你们有没有认真看守呢。”
这青年哪知道原因啊,他最初还以为云锡是个不自量力想来和他们两人切磋一下的人,结果真正不自量力的原来是他们自己。
青年小心仔细地观察了番云锡的神色,然后绞劲脑汁地想云锡冒出来的原因,接着忽然联想到他刚刚生气的点,小心地开口:“因为、因为你要帮言指挥稳定队伍?”
见云锡没有反驳,青年松了口气,赶紧把言临归夸了一遍才让那把匕首彻底从他的脖子旁移开。
“是。”云锡把刀收回,语气依旧冷漠。
逃过一劫的青年有所后怕地摸了摸脖子,庆幸还好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