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吴的身子倒下后,他后脖颈处的大型创口贴上鼓起了一个包,越鼓越大。
没多久它便冲破了创口贴的束缚,暴露出了真身——
一只硕大的棕色爬虫,也就是云锡之前所说的枯蚰。
它应该是觉察到危险了,在落地的时候连忙将外壳变作了和地面相近的颜色,乍一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以收手了言队,这玩意得活抓。”
等噼里啪啦的闪电消失后云锡才快步走上前,然后在草地上随手一抓拎起挣扎着的枯蚰,慢悠悠地掰断了它的一半外壳。
外壳一碎,失去唯一保护伞的枯蚰也从深绿色重新变回了丑陋的棕色,然后心如死灰般停止了挣扎。
其他同行人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云锡手里握着半个巴掌大小的虫子不知在看什么,脚边是晕厥的吴医生。
这个样子被看到还真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云锡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解释都没解释,甚至还踢了踢可怜的小吴:“你们再看戏不来扶人的话,他可就真的死了。”
“什么意思,你把人弄成这样还好意思说风凉话,”果然,有人误会了,“我就说吴医生去找个木材怎么找这么久,原来是遭遇不测!”
云锡看了眼说话的人,好像是仇家之一,不确定,再看看。
有了那人的开头愣在原地的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有手忙脚乱去扶小吴的,也有跟着谴责的,还有注意到一边言临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