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看着教官的样子终于有了那么点害怕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在感受到周围人看戏又冷漠般的眼神才终于意识到不会再有人替他收拾烂摊子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最讨厌的弱组长站了出来,他说:“对不起教官,是我没教好他。”
军校里,新生要注意的点和规则都是组长负责告知的,就算言临归不站出来也照样会一起挨罚。
但是那个时候,不知所措的余铭根本想不到这点,实实在在地被言临归感动到了,他最看不起的人竟然是第一个帮他说话的。
后来他们都被一同关进小黑屋反省半天,已经不再讨厌言临归的余铭面对他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地走到人家面前,正打算道歉时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
是的没错,他被他认为全军校最弱的人打了。
“我当时害怕极了,”余铭的眼底流露出悲伤,“我想不明白,我真想不明白,言队那手腕比姑娘还细,怎么手劲这么大,我当场就出血了啊你懂吗。”
言队力气确实挺大的,云锡深有体会。
“我长那么大,言队是除了我妈以外第二个打我的人,”余铭强行挤出一滴泪来,仿佛那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他打完还对我说,自己不想活别拖着别人死。”
“他说我平常在训练场乱玩就算了,实战还这么做就是找死,死前还要拉个队友垫背。”
云锡努力思考了下,仍然无法想象言临归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他貌似还没见过他有多生气的样子,就算是江醒楠那傻逼挑衅言队也只是稍作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