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等言临归从医疗部包扎缝合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夕阳渐落,远处天边绚烂如画的晚霞像是在给予为生存而挣扎的人们一丝慰藉。

言队人是正常进去的,出来是绷带缠身且拄拐的。

其实这拐杖也不是非柱不可,但是如果不是言临归坚持拒绝,云锡会毫不犹豫给他推轮椅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言临归自带娇弱滤镜,总觉得他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小心呵护。

言临归此时身上还套着从医疗部借来的病号服,原来的军服因磨损严重怕细菌感染被暂时卸下,宽大病号服下的身躯更显清瘦,完全就是一副病号模样。

“我说,你们基地都不给人吃饭的吗,”云锡看起来有些不悦,“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

言临归失笑:“没你说的这么夸张,我平常也不住基地,这里有什么伙食都不清楚。”

“哪里夸张了,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你晚饭好像还没吃吧,”云锡撇了他一眼,“你们在基地的话一般是自己做还是吃食堂?”

言临归:“食堂,偶尔的话会自己下厨。”

云锡感到意外地挑眉:“你会做饭?”

“略懂。”

云锡还以为他说这话是谦虚,不由遗憾地表示可惜自己吃不了东西。

把言临归安然送回住所后他带着自己的积分卡到基地食堂给其他人打饭,他给徐十煦他们都点了一模一样的招牌饭菜,唯独言临归是按照医生建议的病号餐一点一点选的。

待他回到住所时余铭恰巧从楼上下来,他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一方,整个感染过程持续不久且无大碍,在陈盛还粘床上起不来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走动了。

“徐十煦说他要照顾陈盛就不下来了,”余铭边说边翻开了桌上的饭盒,“一会晚饭我给他们送去,先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