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言临归忽然出声,闻言云锡的动作一滞,抬眼疑惑地看向他。
声称养尊处优的少爷上前几步,抬手动作轻柔地替云锡摘下了止咬器。
过于近的距离使言临归的发丝都蹭在了云锡的脸上,他眨了眨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人在做什么,他不怕自己失去控制后直接反悔走了吗,还是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制服他?
戴了许久的止咬器在云锡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压痕,言临归安静不语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随后平淡道:“很好看。”
“什么?”云锡不解。
然而言临归并没有解释自己这句无厘头话的意思,他把止咬器随手扔在地上后又开始替云锡解项圈。
“这个你也不留着?”云锡感到诧异,“你不怕我逃走让你的六千积分打水漂吗?”
“没关系,”言临归的声音清冷,专注做一件事的侧颜认真又吸引人,云锡一时看入了神,“金丝雀本就无法被任何笼子困住,是否留下是你的自由。”
“你,把我比作金丝雀?”云锡发誓言临归绝对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人,人傻钱多就算了看起来还眼瞎,他到底哪里和金丝雀沾边了。
他没有嗅觉,但此时时刻却意外觉得面前这人应该会带着一种好闻的味道,大抵会清冽得像高山上的雪,如他本人一样。
云锡看着这张白得像得了白血病一样的病态脸,忽的起了坏心思。
“好了,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