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绒抿了一下唇,看着男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翻阅他的文件,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以后,他甚至都没力气走到床边,靠着门身体便滑落了下去。
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薄薄眼皮发红,琥珀色的瞳孔中透出几分无措。
等到平复了一些呼吸,他才缓慢地起身,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
找出里面的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接着又在后颈贴上了一片抑制贴。
这样做完以后,紫荆花的气味便完全消失了。
他的身体有些疲惫,可精神却没有刚才那样紧绷。
怎么办?才第一天反应就这么大了,要是真的一直和指挥官先生待在一起,肯定会被发现真实身份。
而且他隐约间感觉到了指挥官先生对自己的警惕。
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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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两人都相安无事,主要是刑忱山因为易感期的缘故请了几天假,一直在家里待着。
安绒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只需要每天早晚给他进行一次简单的检查即可。
可是等到了第五天的晚上,刑忱山却忽然消失了。
安绒发现是因为晚饭时间看见做饭保姆只做了自己一人份的饭菜,而指挥官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刑指挥官呢?”
安绒感觉有些紧张,连忙去询问做饭保姆。
可谁知她听后错愕道:“那位先生在昨天就和我说过今天晚上要出去吃,让我只用做您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