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愣了下。
平时见惯了他玩世不恭,散漫不羁的模样,偶然间他流露出脆弱的一面,竟是让人如此不知所措。
好在来电之后,江昀承很快就恢复了平时从容懒散的模样。松开抱着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
风雨太大,外头窗户没关紧,漏了些雨水进来。
再加上周霓一路奔跑过来,浑身都是雨水,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才发现她唇色也有些苍白。
江昀承帮她换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又替替她吹干了头发。
因为这会儿实在太晚了,他让她先回房间去睡,自己则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去外头收拾,以免客厅的木地板被水泡坏。
外头的雨声已经小了很多,可是回到房间里,周霓却有些辗转难以入睡。
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响声传进来,过了一会儿,也安静了。
卧室门没关紧,周霓躺在床上的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外头漏进来的光暗了下,应该是他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于是一片漆黑中,就只剩下他房间里那盏小夜灯,幽幽散发着黯淡的光。
躺了一会儿,周霓依然睡不着。
想知道江昀承睡了吗。
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怕黑而睡不着。
想了想,她忽然翻坐起来,抱着被子和枕头光着脚下了床,一溜烟儿跑到他的房门口。
江昀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周霓犹豫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扶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他的床。
江昀承房间的床有1米8的宽度,再躺一个她也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她刚躺好的瞬间,就感觉到床面微陷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