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
不是,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她觉得江昀承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狐疑地盯着他泛红的眼角看了眼,不太确定地问道,
“你喝酒了?”
这话一下子给江昀承打开了新思路。
他微微一顿,“嗯。”
他的表情诚恳又认真,可是周霓却不太信。她吸溜了下鼻子,有些怀疑,
“可我怎么没闻到酒味?”
江昀承早就留了后手,闻言不慌不忙地扫她一眼,
“我把衣服脱了就有了。要脱吗?”
说着,他垂下手臂抓住了衣摆,作势真的要脱衣服。
衣料底下,男人冷白色的薄肌一晃而过。
周霓惊得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不用不用,我信还不行吗?”
没想到,喝醉的人反应却是很快。当即反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扯了过去。
他个头高大,比她高出一个头还不止,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禁锢在宽阔的胸膛和流理台之间。
头顶落下的声音轻而慢,礼貌又直白地要求道,
“那你亲亲我?”
周霓:“???”
她仰着头看他,疑心很重,
“你怎么喝醉了还能得寸进尺?”
江昀承坦荡荡地和她对视着,尾调微微扬起,
“你在怀疑我?”
周霓:“”
不敢不敢。
她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见他这副不依不饶的架势,恐怕不得逞是不会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