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直都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虞念戳戳她的手臂,有些难以理解,
“你至于吗?”
周霓飞快地扫了四周一眼,确认周围两米范围内没有男生,然后才忿忿地吐槽道,
“至于!我现在只要看见男人的身体就很想吐!”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以至于现在她只要看见男人,就能想到他们裤裆里有什么。
这种下意识的联想很是强烈,即便遇到的男同学们明明穿着得体文质彬彬客气礼貌,周霓也依然无法和他们坦荡自然地对视。
虞念没有这种经历。虽然她也阅片无数,但是观影和实际面对大概还是有所区别。见周霓一整个上午脸色苍白,她又试图安慰几句,
“你昨晚不是说你没看清吗?”
这话让周霓一下子又回忆起了昨晚的场景。
昨天夜里月光明朗,月明星疏。旁边的车道上偶尔有车子轧过的声响,很快又恢复了万籁俱静。
她朝那人看过去的时候,几乎是下一秒那人就把裤链拉开了。
多亏周霓夜盲加近视,她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就吓得扭头拔腿就跑。
但是!
周霓扶了扶墨镜,压低声音怒道,
“就算没看清我还能不知道他s掏出来的是什么吗?!”
她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痛苦万分,没忍住呜咽了一声,趴在课桌上以头撞桌,极为窒息地说,
“念念,我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直视男人的身体了。”
见她如此痛苦,虞念连忙摸摸她的头,
“不至于不至于。一辈子长着呢!你以后结了婚就不会这么想了。”
周霓倏尔又坐直了身体,绝望地摇摇头,自暴自弃道,
“不可能的!算了,大不了这辈子封心锁爱,再也不碰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