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这些,若昂暂时没让克莉丝曼受到其他的伤害。
“不,不。”克莉丝曼眼神涣散,她都不敢去看眼前的这根管子了,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加上上面有若昂的血,有若昂的肉,血淋淋的,就那样直直的指向自己的眼。
她颤着手徘徊在上面,想去触碰钢管却又怕弄疼若昂,于是立马缩了回去,来回几次,她的嗓子都要叫坏了,到最后只会张着嘴发不出如何惊叫的声音。
“若昂,你该多痛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遭受这些?为什么?!”克莉丝曼唇上全是血。
当然不是她受伤而来的,而是来自于若昂的唇。
他已经不清醒了,在发了病的情况下,靠着爱克莉丝曼的意志,生生坚持到了现在。
现在他只觉得头部眩晕,后脑勺的血似乎流的更加快来,眼前一片迷糊,身体沉重的就想这样倒下。
血不断从若昂的脸上,顺着脸颊来到鼻尖,最后一滴滴的滴落到克莉丝曼的脸上,衣服上。
他们现在的世界里只有红色。
可唇间,他却品尝到了甜。
“宝宝,别亲了,血不好吃。”他躲不开,现在的他任人宰割。
“要亲,我们要在一起。”她歪着身体避开钢管,固执的仰头亲吻他,死死纠缠着他的舌。
平日里进攻的他,现在只能顺从着克莉丝曼。
“一起”克莉丝曼陪着你,你的洋娃娃去哪都陪着。
要不然真的阴阳两隔的话,你要怎么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