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鑫展颜,败给了她的纯真,“那我由衷的祝福你,未来也会很美好。”

没有哪个人收到祝福会不开心的,克莉丝曼也要祝福她,“你也是,不要为学校的流言所扰哦。”

“什么?!”

苏澜鑫笑不下去了。

流言。

还是学校里的流言。

这还能是什么呢?只能是自己那天主动表明身份的那一次。

“你这是什么意思?”克莉丝曼能说出这番话,是不是就代表着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面对自己怎么还能是这副模样呢?

“唔”克莉丝曼扒拉着自己的几根手指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说漏了嘴。

但也确实如苏澜鑫所料,克莉丝曼其实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了她应该知道的一些事。

比如之前,苏澜鑫是若昂的未婚妻。

再比如,若昂是怎样言辞不屑地回敬。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若昂确实把她护的很好,没有错。

学校里的所有人都惧于他的权势,没有一个人敢在克莉丝曼面前乱讲话,但百密一疏,更何况还是随时能从一张嘴里就能说出来的话呢。

克莉丝曼是在学校的洗手间里听来的,那是唯一一个若昂没有随身跟随的地方。

当时克莉丝曼的隔间刚好也有一个女生,虽不知为何明明是上课时间,她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