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气愤过后,若昂觉得他和莫君栖真是合不来,又上前一步踹了一脚书桌,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群臭虫!一群臭虫!马上就要见到一群和他同龄却智力低下的人了,还是一群!”
“真烦人,那种人有什么好交流的,有什么好做朋友的,朋友哪有克莉丝曼重要?”
现在偶尔出去接受莫君栖给他安排的课程,其余时间一直待在他们的小天地里亲密,拥抱。
只有他和克莉丝曼,这生活可美妙死了。
直到若昂絮絮叨叨的声音消失不见,莫君栖这才放下钢笔,像是筋疲力尽般躺在靠椅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忽然,他用手腕遮住了自己的眼,然后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自己身价大涨,公司发展的愈发好,仕途再怎样顺利,他也从未这样舒心过。
顾文说的对,他就是机器人,因为他的心早在自己的妻儿双双出事时就好像已经不会跳动了。
反正他是听不到。
甚至觉得经常浑身冰凉,每每自己想要倾诉,或者找一个肩膀依靠时,妻子都不在身边,孩子还被病痛折磨。
孤独。
是莫君栖这十多年来体会的最深刻的一种情绪。
位置身处越高,他才发现自己越是一个人,喜怒哀乐皆无人倾听,也不能说给其他人听。
他必须保持高大神秘强大的形象。
年年,我好想你,我现在就想见你。
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讲。
“青松,备车,我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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