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我喝完了,拿走!】
【你讨厌。】
【每次都把我脖子上弄得哪都是,害的我要遮遮掩掩。】
【小、小叔叔?——唔。】
(江聿,干!……你怎么,变成两个江聿了?嘿……嘿嘿。啊啊?——你干嘛、呀?)
(我胖了。……我就是胖了!)
(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就是嫌我胖了!是不是?!!)
(你是坏蛋……你凶我,还不理我,说我烦,嫌我笨,不让我跟着你,也不告诉我名字。)
(白眼狼。现在你还嫌我胖!)
(你过来,离近点。啊呜——)
(算了,不跟你计较,谁让你是我的宝宝呢。……那是我的小宝宝,你是我的大宝宝!)
(你,三岁!所以你就是我的大宝宝!……我要去洗澡!快点,带我去!)
(叽————!!!)
所有的回忆,以一声尖锐刺耳的鸭子声结尾。
江聿就看着她现场表演川剧变脸。表情呆滞,而后一点一点的涨红了脸,绯色从脖子漫到耳根。
“江太太,想起来了?”
夏知笙秒回:“没有!”
这激烈的反应,已经暴露一切。
江聿眉梢轻轻挑动一下,抱着臂,掌心还握着小黄鸭。有些话用不着说太明白,各自心知肚明。
夏知笙:“……”
他出口仍是低沉好听的嗓音:“所以,我做错什么了?”
“……”夏知笙僵硬的像是一尊雕像,半晌,才找回言语和行动能力,艰难的吞咽一下,强自镇定:“你听我解释。”她竖起掌心,立在身前,做了个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