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有钱人了。
她现在能赚的,虽然不能跟江氏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比,但放到人群里,也绝对是高出一大截的那一批,美术界新秀。
“我就看看,我不用。”夏知笙嘴里这么说着,忍不住过去一个机子前扒了扒,说好的看看,她却手痒的hold不住。
孩子这会儿被方姨带着。
两人心无旁骛,蛮自由自在的。
机子纹丝不动,仿佛被蚂蚁撼动的大象。
江聿见她窘迫的收回手手,表情郁闷,险些没忍住笑出声,但自己的妻子,总要照顾些面子,他握拳掩去唇边的弧度。
“没插电,你扒不动的。”
“来这边,从仰卧起坐开始吧,这个比较适合女孩儿,你又是刚出院,身体刚好,做些温和的,先别想那么强有力度的项目。”
“噢……”
来是来了,但夏知笙觉得她就是观光了一圈,什么仰卧起坐,她以前在学校也会,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江聿哪有教她。
不会是哄她玩的吧。
这么想着,夏知笙走着神。
到底是颓废了好几个月。
做十几个居然就有些累了,夏知笙咬了咬牙,不服输的劲儿上来。
猛然一个坐起,朝前扑过去。
这个动作来的突然。
连她自己回过神都吓了一跳。
江聿帮她摁着脚踝,猝不及防就被扑了一脸,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呼吸有了一瞬间的交融,空气染上几分暧昧。
说起来,他们也有许久未亲近了。
打从确认怀孕后,算上坐月子的时间,得有差不多一年没有亲密交流过了。忽然距离拉的这么近,很难不引起什么火气。
也不知道是谁先失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