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醒来后,到站到的太匆忙,夏知笙无暇去找,没办法耽搁。
关于江聿的最后一件物品,也不见了。
他就这么被她逐渐的遗忘在记忆长流中。
直到时隔几年,考上沂大。夏母不愿夏知笙再在学业上受委屈,放弃好不容易取得的好成绩,带着她重新回到沂市这座城市。
江聿和夏知笙才再次有了交集的可能性。
但与此同时。
那些债主,也再度有了逼上门的机会。
江聿是在几个月后,确定她的消息。只是当他找到她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夏母长期精神负担过重,于一次恍惚中坠了楼。
江聿找到她的时候,她刚从葬礼出来。
夏知笙的眼里没了光。
寒风凛冽,她失去最后的亲人,被房东嫌晦气的赶出了门,跌在路面。
她所善待的世界,不曾善待她半分。
江聿把她带回了家。
江聿想过很多再相遇的情景,唯独没想过。
再度见面时,夏知笙看他的目光里,已经没了初时遇见的好奇与喜爱,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慌和畏缩,与不敢对视。
她怕他。
“我为什么会把你忘了。”
这是一句自我质问和责怪的陈述句。
夏知笙咬着嘴唇落泪,原本平复一些的心情,又有些控制不住翻涌上来。
她总在怪江聿什么都不愿意说。
可曾想过,他该如何开口?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对他的?她像是看见什么恐惧物一般,不断地拉远和他的距离。他一碰自己,哪怕是手指不经意的碰到,她都会抑制不住的颤抖反应。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从来不敢抬头和他说话,有江聿在的地方,恨不得把存在感降低到最低,钻进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