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山顶搭帐篷待了一晚。
昨天夏知笙从客栈离开后,并没有立刻走。
她虽然气的不能行,都快气哭了,但到底也顾及江聿是个病人,当即就犹豫了一下,找了个借口跟夏父说忘拿东西了。
然后跑去了南街。
那两盒药虽然留给了江聿。
但夏知笙深知他的脾性,估计不会好好吃。
夏知笙又在南街药店,买了两盒,一起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塞得鼓鼓的。
等下山之后,再来看看他吧……
夏知笙写生用了三个小时,等画面晾干又是半个小时,此刻已经快上午十一点,太阳正是晒人的时候。夏父看看时间,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好了,咱们得赶紧下山了。”
“累的话就到那边树荫下歇歇,爸爸一个人来就行,刚才画了那么久。”
“不用不用,这些画画的东西我自己来。”
那些画材都是夏知笙自己的东西,有的夏父还真不清楚怎么放:“行。”
八月的尾巴,天气依然炎热。
今天尤其晴朗,万里无云,天空蔚蓝的像是被清洗过的镜子,大好风光。
夏知笙刚取下夹子,忽而木质画板上落下一个小小的水点,很快没进去。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滴,这回坠在她脸上。
“爸爸,是不是下雨了?”夏知笙有点迷茫,抬头看了看天空,怎么也不像会下雨。
然而不过几秒,雨滴变得明显。
夏父也感觉到了,加快了收拾速度:“好像确实下雨了,咱们得抓紧了,笙笙来,帮爸爸撑开这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