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知笙沉默片刻,递给他:“你自己量。”
江聿不动。
他神色厌厌,像是放弃治疗,又像只是暂时的放任不管,刻意的放纵自己,沉溺在因为发烧带来的少许昏沉状态。
很多时候,江聿其实不太想那么清醒。
思绪也就不会那么清晰,想起那些事。
生病怎么能不当回事呢?
夏知笙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掰开体温计的盖子,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刚要对他动手。
江聿忽而站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夏知笙只能赶紧带上东西跟着他。
江聿一路脚步不停,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当着夏知笙的面重重关上。
夏知笙:“……”
行吧,好歹是知道他住哪间了。
总不能私闯民宅。
夏知笙琢磨着下次再说吧,多烧一天脑子应该不会烧坏,带着东西回到住所。
然而又是两天过去,始终未见人影。
第三天夜晚,夏知笙吃完晚饭。
犹豫了下。
想到对方第二次见面,比上上次还要苍白的脸色,虽然有点热脸贴冷屁股……
但是……
哎!好烦,还不如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用良心难安的睡不好觉了。
道德心催促着她还是找上了门。
夏知笙站在门口,敲敲门:“哥哥?”
没人应。
她又敲敲门,这次提高了点声音:“哥哥,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