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嘱咐了一些事情。
有些经历过的事,她或许比医生还要清楚。吴管家紧随其后,跟着一起离开。
闹剧落幕。
傍晚,两人在房间。
夏知笙乖乖坐在床边,窝在江聿怀里,享受着江聿无微不至的吹头发服务。这一整天下来,江聿简直温柔的不像话。
她问:“你之前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哪个之前?”
夏知笙摇摇手腕,那串血玉般的菩提子随着动作沿着肌肤缓缓下滑,停在一个位置。
存在感一下子提高。
像在提醒江聿那晚的态度有多恶劣。
“……”江聿睨了它一眼。
头发吹干的差不多了。
他低头,放下吹风机,自后向前拥抱着她,掌心覆在她的腹部,将两个全抱住。毫无原则的道:“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
明知夏知笙不记得很多事,丢了不该怪她。
江聿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呼出的气息近距离落在颈上,令人发痒。
夏知笙躲了一下,有点想笑,她也真的笑出了声:“幼稚。”
江聿十分淡定:“嗯,我幼稚。”
他简直来者不拒,喜怒皆收,无论夏知笙说什么,事事都以顺着她为先。
夏知笙拉住他手指:“谁黏人呀?”
“我黏人。”
“谁是这个家,最聪明的人?”
“你。”
可聪明了,背着他悄悄来了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