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闻言赶紧去厨房端。
“江聿,快让她坐下来,别站这了。”
江老太太上了年纪,竟是亲自过去,和江聿一起,扶了夏知笙一把。
夏知笙坐下来,缓了好一会儿。
半晌,红着眼眶,声音带着残留的抖意:“奶奶,别罚他,那个药,我已经没在吃了。”
江聿陡然顿住,夏知笙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但眼下情况不给他多想,夏知笙只说完一句话,便又遏制不住的揪紧胸口。
她又想吐了。
前几天还正常的人,突然难受成这样。
脸蛋煞白煞白的。
江聿没有耐心的划开电话,不停的对着同一个号码催促:“还有多久才能到?”
人总会碰到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的事物。
夏知笙就是江聿的软肋。
她能剖了他的心口,让他心甘情愿的挡刀,也能挥散他的理智,驱逐冷静。
江老太太端庄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接过吴管家送过来的水杯,冷哼一声道:“慌什么?马上30岁的人了,稳重去哪了?妻子出点事,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独独面对江老太太,长辈发话。
江聿沉默一瞬,有种被教育的感觉。
没等细想,就见江老太太一反常态,语气放缓,格外温和的把水杯递给夏知笙。
“你也别慌,我不罚他,先漱口水。”
“再喝点压压。”
江聿:???
夏知笙也顿感疑惑,江老太太突如其来的关心。但又不能拂了老太太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