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冷眼旁观,费用跟不上,手术根本不会推迟!”
陈贺在天台门后急疯了,他听得见外面的对峙声,又不敢出声惊动。
这警察怎么还不来?
男人女儿手术费的事,先生是交给他办的。
因为怕公司传出不好的影响,那笔钱款是借用基金协会的名义,直接汇到医院账户上的。
他女儿手术推迟也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差,扛不住手术强度,医生才会建议多观察几天,等身体各项功能有所提升,才进的手术室。
怎么就这么倒霉死在手术台上了呢?
现在真是有嘴说不清!
陈贺能想到的,江聿怎么会想不到。
但他依然试图跟男人讲道理,尽可能的语气平和:“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查查医院的收支往来,电子单据应该也有记录。”
“闭嘴!你以为我会信你吗?”男人疯的不可理喻,即使江聿有理智,对着一个丧失理智的人也是讲不通的,他忽然笑道:“警察快到了吧?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她,然后好抓我?”
夏知笙忍不住说:“他不会骗你的,他——”
“你也闭嘴!”
“你也想让我放了你是吧?我偏不放!”
眼看着男人越说越激动,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扯着夏知笙又往后撤半步。
两人在天台边沿摇摇欲坠。
刀尖已经在夏知笙脖子上蹭出点血色。
江聿只能把解释的话咽回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对着这么个疯子,江聿觉得自己的耐心也快消耗殆尽了。
男人阴毒的看着他:“我想怎么样?我要你的命,给我女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