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任由你圣界的师弟杀害我兄弟却冷眼旁观,为什么?圣仪。”修冕注视着圣仪的眼睛。
圣仪沉默。
良久后圣仪回答道:“这是圣杀两界缠绵已久的宿命,我身为圣界弟子不能帮你杀界,你明白的,修冕。”
“你说的很对,我很清楚。”
气氛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修冕背对着圣仪,目光悠远,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么?我是踩在我兄弟们的尸骨上回来的,而我十几个弟弟都回不来了。”
圣仪眼眸涌起了淡淡涟漪。
“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因为我与你的历练陨了。涉令历练又出事,导致四弟五弟不明所以,以为我们受了暗算才死,一个个全都下去,然后被佛界和你圣界以作弊扰乱历练等各种罪名诛杀,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直至我神界最小的三个弟弟都下去。”
“我一直在想,若我没有陨多好。”
“你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圣仪,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杀了你。”
此话一出已经不需要其他的话语了。
他明白以圣仪的聪慧能清楚自己话里的意思,这代表他们之间结束了。
可在修冕离开之前圣仪又握紧了他手臂。
“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你说得对,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我的命是用我弟弟们换回来的,所以修冕已经死了,日后只有杀界的二弟子。日后无论谁来犯,我都必定会诛杀他,也包括你——圣仪。”这句话落下后修冕便彻底离开了。
徒留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的圣仪。
临棘一直坐在那块巨石上从未离开。以往喜欢的下棋和睡觉似乎也失去了兴趣,临棘就跟石化了一半动也不动。
修冕和涉令都以为临棘是思念哥哥们。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