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们佛界错了,我们杀邪二界的神责已经完成了,但你们没有。”临棘表情淡淡,道:“你可以想想,除了天道法则命令你们下界历练,你们佛界的神佛可有主动下界的?不去救你们觉得受苦受难的生灵,反而掺和进我们与圣界的事。”
佛界十弟子脸色终于有了少许变化。
“说什么觉得下界众生饱受苦难,但你们佛界却从来没有主动下界的意思。因为什么?因为你们下去度芸芸众生有很大风险,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圣界都比你们强,至少他们有在完成自己的神责。圣界大弟子圣炁甚至千万年里常年都主动在下界历练,磨练自己。但你的大师兄释佛呢?去的少吧,虽然也去了,可你二师兄始终没主动下界过吧?”
佛界十弟子的手缓缓攥起。
“打个比方,就像是法则命令我们杀界让大地干旱,你们佛界要做的就是去救。但你们没有,反而怪我们杀界为何这么做。”
“自己的神责不去做,反而天天高高在上的谴责我们。真是啼笑皆非,你们真以为成佛成圣这么简单么?天天念念经就行了?”
气氛彻底死寂了下来。
不得不说,佛界十弟子真的动摇了,他的眼眸变了又变。
他看向面前眼神凌厉,周身寒霜的临棘。
现在的他像极了他长兄混沌。明明才万年,他竟已蜕变成了如此,竟能蛊惑到自己也佛心动摇的程度,且无法反驳。
他自然不知道这万年里临棘在做什么。
这万年里,临棘从未睡过一次,除了日复一日的修炼,就是看书。其实临棘很不喜欢看书,但临棘强迫自己看了杀界所有古籍。
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