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毓眯了眯眼。
两人对视,空气中硝烟味和杀气很浓郁。
紧接着在几人的视线中,他俩继续打了起来。段戾看了看时间,他轻啧了一下靠着树懒懒对寒屹道:“你在这看着,我睡会儿,有事就叫醒我。”
“是。”宿御寒道。
古羲一直在离段戾五米远的距离外,这距离算不上近,至少对他们这种关系是。古羲看似观察着战局,但余光一直注视着段戾。
在看到段戾似乎睡着后,古羲眼眸微深。
他知道段戾应该是在自我恢复。
沉睡是一种方式。
只不过段戾的性格很难睡着,一旦他能在很多人且‘敌人’也在的情况下睡着,就代表他是真的累了。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毕竟他与段戾才双修没几日,段戾的神魂应该恢复了很多。
古羲眼眸微闪。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朝段戾走了过去。
圣仪早已离开了。
他临行前还看了一眼段戾,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原本圣仪的表情就少,连冷漠都没有,用以前修冕说的话就是,无声无息,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现在就更加冷漠了,像彻底褪了情感。
但其实古羲知道圣仪在想什么,他想杀了段戾报自己杀了修冕之仇,所以这也是刚刚古羲没有过来的原因。他在预防着圣仪动手,一旦他出手,古羲便也会动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没出手。
宿御寒望向走来的圣炁。
以宿御寒的实力自然是抵挡不住圣炁的,但他也不会让人随便靠近长兄。杀界在休息的时候最忌讳除兄弟之人的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