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羲才明白。
可他已经明白的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再挽回了。
古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古羲已经褪去了眼底的痛色,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的目光望向段戾那微敞开的胸口。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段戾死去。
所以,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双修,只有双修,再无其他办法。
尽管段戾可能不会同意这个方法。
古羲手指微动。
一团轻柔的圣力绕在段戾腰间转了一圈,最后圣力轻微解开了段戾的衣袍。古羲也把段戾缓缓放在了石床上。
一道阴影笼罩住了石床上的段戾。
古羲的衣袍逐渐褪去,那双以往淡漠的神眸此刻犹如深不见底的海底。
青丝斜斜而落,古羲望着身下的段戾。
但就在段戾的腰封要解开时,一只瘦削的手蓦然抓住了古羲的手。
“你在做什么?”声音冰冷如数九寒天。
此刻在外面的临棘察觉到了不对。
他霎时起身,一边贴着石室墙壁听里面的动静一边敲着石墙,道:“大哥?大哥你醒了?”临棘察觉到了刚刚石室里那蓦然暴涨的神力,且带着强烈的怒火。
临棘感觉自己都要被那怒火淹没了。
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云毓和宿御寒见状也过去了,他们看着面前的石墙,也敲了敲询问大哥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他们三个合力破进去。
至于古倏则不在这,他被圣仪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