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一直躲避着神斩剑气的天命,尽管受了伤也不曾回击,接着视线又转到了看似跟混沌对战其实一直在躲避的兄长身上。
这时,段戾忽然脸色苍白停下了脚步。
接着他蓦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段戾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刚刚只是怒气和恨意在支撑他。现在已发泄出去差不多,段戾的力量也几乎耗尽。
段戾陷入黑暗彻底倒了下去。
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在那一瞬间古羲就已经接住了段戾。
古羲给段戾的身体传送着自己神力。
经过了刚刚的消耗,段戾的神体再次犹如漏风的墙,快要彻底散了。
古羲抱着段戾,继续给他修复着神魂。
不远处的圣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兄长似乎忘了他的法袍被染脏,还有诸多血痕,眼里就只有他怀里昏过去生死不知的混沌。
圣仪静默在原地,那双淡色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
临棘一直坐在椅子上想着刚刚那道力量。
那种极为熟悉的波动。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临棘总觉得那种波动力量……有点像是兄长?
可兄长现在不应该回杀界了吗?
【宿主,你想什么呢?】系统哒哒哒跑到了临棘身边。
‘没啥。’
【哦。】宿主应了一声。应完它瞄了一眼坐在案台前正在看圣经,似乎想要找到把临棘凝出之法的古倏,微叹了一声,同情道:【他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