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棘跟他们在一起,确实更好一些。
但此时此刻的舒秩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却让未来的他后悔了很久,很久。
路上。
临棘趴在云毓的肩膀上,时不时伸出爪子拽一拽云毓的头发,直至被云毓低声呵斥才悻悻收回爪子。
“跑跑跑,就知道跑。”云毓冷声道。
临棘沉默没有说话。
?
云毓虽然语气听着很冷淡,但是手里却很诚实地变出了一根糖葫芦。他递到了临棘的嘴边,道:“小混蛋,吃吧。”
临棘眼眸一动。
他瞥了眼云毓,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但思考半晌后他还是咬了一口。
云毓嗤笑,但也没收回去,而是继续单手抱着临棘,右手则喂他糖葫芦。
“回去后再跑就把你锁起来。”
临棘没搭理云毓,只闷头啃着糖葫芦,假装没听到。
宿御寒则在两步之后不紧不慢走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甩了甩头,身形也不稳了一瞬。就在那一刻宿御寒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心口像是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痛,整个人都失神了一瞬。
云毓自然察觉到了。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宿御寒,临棘也扒着云毓肩头下意识看向宿御寒。
“你怎么了?”云毓眯着眼问道。
宿御寒摇了摇头表示无碍,但他的神情可看不出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