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临棘回过神来了。
他看了眼宿御寒又看了眼云毓,最后一言不发转过了头。
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霎那间,气温再次降了下来,尤其是宿御寒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可尽管如此云毓轻啧一声拦住了宿御寒。
云毓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让宿御寒彻底动怒了,他眼眸似湖面结成了一层冰,道:“你觉得你这是在帮他么?云毓。”
“我没这么说,但是你不能在我面前废了他。”
“即使你的骄纵害死了他。”
“我骄纵他?呵,当初是谁一而再再而三惯着他?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我逮住他之后可是教训他了,你呢?”
“你若早点抓到他,他不会遇到古倏。”
“呵。”云毓眼眸阴冷,道:“我在知道临棘踪迹后直接从床上起来去找他,你呢?就知道捣鼓你那破卦,屁用没有。还弄什么陷阱先解决古倏,最后解决了么?”
“如果不是一再纵容他,他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别放屁了,你难道一点没有么?”
就在云毓和宿御寒对峙吵架之时,忽然一阵黑风掠过,坐在地上听他俩吵架的临棘倏然消失,快得像一阵风。
云毓和宿御寒脸色均一变,然后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可能是到了后半夜了,天边出现了月亮。
不过不是明月,而是血月。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洒落在地,看着着实有点诡异,不过在场的两人却没有半点害怕。临棘莫名比较喜欢这种环境,而段风雪则是一直在魔界,早就习惯了。
临棘捂着胸前的伤轻‘嘶’了一口气。
等疼痛稍微缓和一点他才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一旁冷哼的段风雪。
见临棘看向自己,段风雪又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