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不保守,反而激进的很。由此可见人不能只看其中一个特点,得看多面性。
临棘一个猛子跳了下去。
云毓懒散躺靠在身后石头上,目光则惬意悠闲地望着湖面。
“出去后你打算如何处置临棘。”宿御寒的声音淡淡传来。
云毓眉头一挑。
他手指摩挲了下手中的小石头,道:“再说。”
“我控制不住体内的暴乱的灵力了。”
听到这话云毓才稍微抬起眼皮斜睨了宿御寒一眼,随即嘲弄道:“推算次数太多?”
“嗯。”
“你放心的去死吧,临棘我会照顾好。”
宿御寒闻言冷淡瞥了云毓一眼。
片刻后,宿御寒道:“你我都恢复了前几世的记忆,虽然杂乱,但你我都清楚,这不是幻象而是真的。我不清楚我为何能拥有前几世的记忆,转世后依旧还是在宿家。”
“你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一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但问临棘他是不会说的。”
“嗯。”
“我打算再闭关一段时间,大概几十年或者是百年。到时我力量稳定下来,或许能够用推算出来这一切的事情。”宿御寒道。
“哦,所以?”
“在这期间,把临棘废了吧。”
云毓的表情霎那间变了,刚刚的慵懒随意褪去。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宿御寒,半晌后嗤道:“你是真能下狠心啊,真该让那小兔崽子听听你在说什么,看他还会不会天天抱着你小寒小寒的喊。”
宿御寒却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