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他有没有听清楚自己刚刚的话,宿御寒都不知道。
宿御寒看着临棘的脸庞。
临棘正在走神,那模样仿佛他人虽然在这,魂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宿御寒看了他半晌后便看向了魂粼。
此时魂粼、天枢还有云毓的本命剑灵厄塚在后面跟着。魂粼怀里抱着一颗小果子,厄塚似乎要抢魂粼的果子。
以前厄塚也经常这么做。
它性格恶劣又霸道,就是故意逗魂粼玩。
每当这时候魂粼就会让一半果子给它,好护住自己剩下的一半。
但现在它却一反常态把果子紧紧抱住。
厄塚原本只是想和它玩,但见魂粼这样它顿时也有些恼了,兽瞳里尽是怒意。
但魂粼就是死死抱着果子不松爪。
因为那是持肃送给它的果子,它不想被厄塚抢走。
宿御寒微收回目光继续望向了临棘。
临棘依旧心不在焉走着。
“临棘。”宿御寒忽然唤了临棘一声。
“嗯?”临棘回过神。
宿御寒望着临棘薄唇翕动,但却未发出声音。最后他深深闭了闭眼,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而道:“前几世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临棘一顿。
他看着宿御寒那双深沉的眼睛,点了点头,道:“嗯。”
“有些事,如若你不想说便不说了,我不问你。”宿御寒轻抚着临棘的脸庞,道:“古倏能关你七百年,就代表此人性格顽固不化。既能关你,自然日后也会动手杀你。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对你有些严厉,相比起古倏或许稍显冷酷,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