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棘没有动静,仿佛没听见一般。
没听见是不可能的,毕竟距离这么近。
“起来。”这一次云毓的声音寒冷至极,仿佛临棘若再不听从他的命令起身,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临棘睫毛微动,两秒后他缓慢起身了。
宿御寒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那双深黑色的眸子明暗交杂,看不清具体神色。
“之前对你态度好并不代表前几世的账一笔勾销了,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否则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的,临棘。”
临棘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见临棘听话了,云毓才敛起眼里的冷意,道:“走。”
临棘沉默抬脚跟在云毓后面。
宿御寒眼眸闪过一丝低叹,也微微朝他们的方向缓慢跟去。
可能是云毓的威胁和教训有效果了,在之后的行程里临棘乖的不行,也不啃竹子或啃其他东西制造什么噪音了。
但宿御寒却一直眉头紧锁着。
云毓倒是很满意临棘这个样子,既不烦人又乖巧听话。只有宿御寒一直在身后看着静静走路的临棘。
其实临棘是很讨厌被别人威胁的。
但是云毓威胁他,他顶多就生个闷气,之后也就把这事放诸脑后了。
他对云毓的包容超出寻常。
或者说,临棘对自己和云毓都有着超强的包容度,这是别人所没有的。
这么说吧,上次宿御寒之所以敢动手打临棘,也有这个原因。
因为他很清楚,临棘不会真的恨自己。
这是别人得不到的殊荣。
如果换成是古倏,临棘不会是这个态度,他可能会一刀两断,没任何回旋余地。有时宿御寒自己都好奇临棘对自己和云毓那过多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