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毓虽关过临棘,但最多就是几天。之后要么放他出来,要么就换个地牢继续关几天,总之不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关他。
“你可曾听过一种上古凶兽,一旦被关押起来,就会感觉到窒息,对他们来说关押犹如凌迟。时间久了甚至会自残,或自尽?”宿御寒望着古倏。
古倏眼眸一深,这个他的确不知道。
在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太明白。宿御寒看到古倏一闪而逝那个眼神就知道他明白自己的话了。宿御寒收起了剑,头也不回地淡声道:“别再出现在他面前,这是最后一次。”说完宿御寒便彻底离开了这里。
古倏则一直沉默站在原地。
想到宿御寒刚刚的话,古倏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起。
玄清见状也微叹了一声没说话。
这边,临棘还在被云毓拽着走。
临棘知道云毓似乎还在生气,所以压根没敢说话,尽力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直至小寒出现后临棘才长松了一口气。
临棘下意识朝小寒那边过去。
云毓发现了,直接把临棘朝自己这边拽了过来,拽的临棘一踉跄。
“云毓。”宿御寒警告道。
“怎么?”云毓面无表情地看向宿御寒。
“别吵别吵,就这么走吧。”
临棘生怕这俩人又打起来。刚刚才好不容易打完一场,这俩人别又来一架。
宿御寒收回了视线。
他看向临棘,大掌也落在了临棘的脑袋上摩挲了好一阵,眼眸深冷。好半晌后宿御寒才道:“走吧,我们回去。”
“……嗯。”临棘颔首。
“再敢跑把你腿打断。”似乎是听出临棘的语气有些迟疑,云毓拍了临棘脑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