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没断,不影响。”段戾躺靠在石头上浑不在意道。
“……”
临棘啧了一声,接着便拿着鱼还有其他食物烤了起来。主要是临棘也饿了,如果他不动手,就真的谁也别吃了。
段戾一直看着临棘认真烤鱼的样子。
当火苗要碰伤他,段戾便会挥下手,火苗便会自动散去。
等临棘烤好后他自己便吃了一口。
可下一秒临棘脑袋就挨了一下,段戾不咸不淡道:“该给谁?”
“……”
临棘只好把自己手中烤好的鱼递给了他。
段戾随手接过。
等咬了一口后段戾便眯了眯眼,评价道:“难吃。”
“难吃别吃。”
“嗯?”
临棘没再说话,继续烤着鱼。而段戾则喝着酒,只不过酒的味道似乎不怎么好,段戾兴致缺缺。临棘似乎能感受到兄长的情绪,他从自己须弥戒里取了一小壶酒。
段戾挑眉,然后用灵力接了过来。
等打开一喝后确实不错,他问道:“哪的酒?”还不错,段戾到不知还有这么一个酒肆,他打算去喝几坛。
即使冒着风险他也可以暂时忽略下。
“古倏的,我上次顺来的。”就是临棘上次道歉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古倏石桌上有一壶酒,就顺走了。
“古,倏?”
不知是不是临棘的错觉,他感觉周围温度骤降,冷得临棘后背发寒。
“姓古?”这个语气说不出的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