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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宿御寒洗了半个多时辰。

因为不能太重也不敢太轻所以临棘洗得非常累,等洗完后他的手都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手臂里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扎他,又酸又麻难受的不行。

“可以了。”宿御寒道。

听到这句话后临棘如蒙大赦,他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臂。

之后宿御寒就没有再折腾临棘。

他闭着眼沉浸地泡药浴,完全不管临棘会不会偷袭他。

临棘看得表情复杂。

他不知道他是真二百五到相信自己,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没力量攻击他所以太大意轻敌。又或者如之前在钓鱼执法,等着自己出手好将自己拿下。

不管如何,现在他是绝对不能做什么的。

他俩就这样泡了约两个时辰。

临棘泡到后面都有些昏昏欲睡,他靠在浴桶旁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宿御寒。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游到了宿御寒身边。

宿御寒睁开眼望向靠近自己的临棘。

“宿御寒……我……”临棘‘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烦闷地抿了抿唇,道:“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怨言。”

宿御寒望着临棘,眼神幽暗不明。

临棘顿了顿,又道:“我知道我后面的话可能有点不要脸,但是……你能放我一条命吗?其余的你想怎么报复都随你。实在不行我把我心头血和根骨都取给你,你再给我用你宿家的噬魂散。然后你我之间的仇一刀两断,我要是还没死你就放过我,行吗?”

宿御寒还是没说话。

临棘思索着自己手里有没有令人心动的筹码,最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道:“对了,你双修过没?”

宿御寒手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