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系统也有点感叹,这就是大男主线的男主吗?确实不一样,一点都不恋爱脑。
临棘还是有些不死心。
在云毓踹了临棘一脚让他滚里面点时,临棘滚过去一点,并对云毓道:“嘿,真的不试试吗?你又不吃亏。”
云毓没有搭理临棘,懒散地躺了下来。
和临棘不同,云毓的法袍绛色居多。但并不是全身上下都是红色的。他只有胸襟处是红色的,袖口和肩处绣着大气的龙纹,法袍整体偏向锐利锋芒那种。腰封和下摆则是黑色,但不是临棘经常穿的那种黑色,更像是干涸后黑色的血,浓郁且充满杀意。
非常像云毓他那乖戾且不定的性格。
宿御寒则更孤僻冷漠些,法袍更喜欢穿蓝黑色,深蓝色如海的那种。
只有临棘,他喜欢穿黑色是因为耐脏。
还有一点就是,比较吸热。
临棘背靠着云毓的腰腹不知不觉走起了神。夜凉如水,夜风夹杂着夜语花的香味吹来,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寝殿。
临棘畏寒,但云毓喜寒冷,可想而知这个温度有多凉,让正在走神的临棘都打了个哆嗦,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寒风吹回了心神。
而与此同时,云毓也睁开了眼。
那以往从不关闭的房门也被灵力倏然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但临棘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回过神来后便看向了云毓,正好落入了云毓那刚睁开的深邃眸子里。临棘望着云毓,道:“云毓,你真不双修吗?”
“你想双修什么?就你这金丹期的修为,本来就差,再双修泄了元阳你还想不想修炼飞升了。”云毓眼眸眯起。
“这和修为有什么关系?”临棘不解。
“想要双修你至少得达到元婴初期以上,最好是化神期。否则对你未来有害无益,现在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