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怎么脏乱了,地板也是平的,这是一间还算干净的石室,有床,也有栅栏。就像是古代监牢那种的栅栏。
终于是脱离了那个水牢了。
临棘松了口气。
他的腿还是非常疼,冷得不行,临棘坐在石床上走神,不知道云毓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赫云峰。
云毓面前有一个灵力所凝的水镜,云毓懒散坐靠在椅子上,坐姿十分随意。
“他说了么?”水镜里是长身玉立一身蓝色法袍的宿御寒。
“没有,嘴硬得很。”
宿御寒闻言没有再说话了,幽暗的眼眸里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变得死寂,宁静的可怕。
过了许久,云毓忽然开口了,他道:“他体内的冰寒毒是因我而起。”
宿御寒看向云毓。
云毓的指尖摩挲着,不紧不慢道:“或许,他是在乎我的。”
“是么?”宿御寒淡淡道。
云毓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看向宿御寒,嗤笑道:“怎么,不舒服了?”
“他对谁都一样,你不是不清楚。”
云毓闻言眸色又沉了下来。
“我以前应该见过临棘。”宿御寒负手而立,语气十分冷静,“我推算到这不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你与他也是。可我不记得了,所以临棘应该在藏着什么,但卦象显示——‘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