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没想到芳夏会对自己下死手。
他只能往后下腰,避开刀锋。
才避开第一刀, 第二刀迅速划了过来,他拽过窗边木椅, 想要反手砸过去,如果真砸中了,把她砸伤, 按照芳夏的脾气, 他不输也得掉层皮。
就犹豫了那么半秒, 芳夏的刀直接怼过来, 从他手臂划过,疼痛比鲜血来得快。
刀尖再次抵住了他的下颌!
这是一次警校生和部队生的较量。
犹豫能使人败亡,他输了。
芳夏很恼火:“你倒是砸过来啊?!”
她说的是他刚才拉在手里的木椅。
许冬捂住手臂上的伤口,鲜血涌上来了,他咬着牙,语气尽量平和道:“把你砸伤了,你爸妈不撕了我喂狗?”
“不砸,我也照撕了你喂狗!”
许冬舔了舔唇,无奈道:“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我有什么动机对你下药?”
芳夏把问题推回给他:“这是我要问你的,你的动机是什么?”
“你这就蛮不讲理了!你给我入罪,还要我自己想罪名,还要我……”许冬话没说完,外面传来芳母跟人说话的声音。
芳夏也听见了,她今天一早让雨半程当司机,把妈妈支去医院取药,这个点,她应该刚到医院才对啊,怎么就回来了?
听声音,芳母已经进了院子,快到门口了,芳夏刀抵着许冬,“上楼。”
她在后面推他,“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