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给她解释成创伤后遗症,创伤过后人会经历三个阶段,过度警觉,记忆侵扰和禁闭畏缩,心理咨询师说她现在正处于第二和第三阶段的过渡期,可能状态确实不稳定。但是谢如意并不是一个新手菜鸟,她自己回忆后感觉,李安桦本身似乎并没有明显的第一阶段的表现。
有,但并不激烈。不像一个真的经历过被强暴的人。
虽然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谢如意当然更痛恨强奸犯,但是她在此之前更是一个警察,她的职责是查清真相,让一切水落石出……至少要让真正的犯人哑口无言。
“那,我明天能请个假吗?年假。”她直白道。
来队哪能听不明白她的意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休假期间不能私自执行公务,你自己想清楚。”
谢如意咬牙,啪的拍出自己的人民警察证:“我下周一过来找你拿!”
今天周五,请个假再加上周末,三天够用了。
就算没有警察证,不能调录像,但她还有嘴,至少可以问!
来队不置可否,他已经清楚谢如意是个什么性子,或者说他太清楚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警察是群什么货色了,只能点点头:“手头事做好,提交申请后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批。”
“谢谢来队!”谢如意笑了起来,还立正敬了个礼。
而另一边,盛琳回了家,回味着自己和楚望的对峙,看似没什么大问题,但她还是觉得他眼神不对劲。
这狗皮膏药一样的小警察看起来是盯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