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没有动。
脱下了大衣的陆望山看向了他:“你是有什么意见么?”
徐秘书站在一旁,轻声说:“少爷, 陆庭少爷年后要出国参加交流活动, 需要一个离画室比较近的房间……”
不合时宜的,在几?乎让人窒息的氛围中,陆序却想起了他自己。
准确地说, 是那个给他传递消息的“他自己”。
十二年后的他自己想尽办法传递消息, 只是让他保护盛罗。
其实那时候陆序是有一点惊讶的,还有一点高兴。
十二年后, 他竟然可?以?很平淡地把父亲对他的跋扈与?专断作为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仿佛盛罗的安全才是更重?要的事,比那些痛苦和愤怒更重?要。
只要十二年。
他的愤怒和痛苦不会伴随他的一生。
只要,十二年。
陆序看着陆望山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笑了:“好,我把房间让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上了别墅的二楼。
陆望山身后的助理轻声说有一些拜年的电话?,陆望山摆摆手,坐在了沙发上:
“小徐你跟着上去?看看,别让他再干什么蠢事,让我在眀斯和尔格面前丢人。”
徐秘书看了自己的上司一眼?,连忙跟着上了楼梯。
陆望山的说话?声音很大,显然不只是说给徐秘书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