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摩拉克斯也并未与战争起冲突,那位战争的魔神将全身心都沉浸入一场她亲身上阵的战争之中,并没有关注他们这两个路过的旅客。

倒是陵游口中的祈愿之魔神,他与摩拉克斯都未曾听说过,大概是后来才出现的魔神。

“难怪见你对已故的祈愿之神并未有多少崇敬之意,原来是祈愿之魔神死的太早,你只听过传说,却并未亲眼见证,也就并无真实感,更注重于你们遗族的现在与未来,你是一个实务派。”

陵游苦笑道:“只是我从小被选为侍奉祈愿之神的祭司,也不可表现出来毁了族人心中的信念,若非此时妖魔作祟,陵游也无法得到改变的机会。”

微生饶有趣味地抬头望向离得越发近的濯月泽:“那看来你们先前想要归附归离原的决定,也并不是很受你们族人的欢迎啊——我们的到来,也说不定只是你们无奈之举的妥协罢了。”

“因为你们的祈愿之神已死,而螺珠与其说是保护了你们,倒不如说是给你们带来了觊觎螺珠的灾难。”

陵游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执礼道:“还请仙君见谅!”

若陀探究的目光在陵游的面上扫过,不置一词,魈却是皱起了眉,有些怒于遗族的不敬。

微生平静地看着远处风貌渐显的濯月泽,心中的思绪越发沉着。

祈愿之神拥有实现一切愿望的能力,但愿望却是最为深不见底的沟壑,欲壑难填。

而陵游心中的欲壑,也并非他所说的那般简单,仅仅只是希望遗族能得到岩君的庇佑。

对祈愿之神的态度暂且不提,陵游在面对他们之时,亦有平等相对和屈居顺从两种杂糅在一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