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连落两次,这是什么下法?”
玄烬的身影出现在棋盘对面,捡起他刚刚落下的白子放在手中把玩。
“我才不在一会儿,你就这么心不在焉,至于这么想我吗?”
陌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一颗黑子缓缓落在棋盘上。
“凌止昔?”
听到这三个字,陌衍落完子准备收回的手微微一顿。
“果然是因为她。”
见他是这种反应,玄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把手里的白子随意往棋盘上一扔,打乱了一盘好棋。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以你的脾气,这次不把她打死也得打残,怎么可能只让她受一点小伤。”
玄烬倾身伏在棋盘上,把两人的距离拉近,笑着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
“怎么,看上了?”
陌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隔空撤下,“我记得她。”
“她那么实力作死,谁能不记得她,我也……你说什么?”
突然反应过来他那一句“记得”是什么意思,玄烬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怪不得刚才突然收手,原来是想起了这个。
不过,要是历劫成功了,能记得那些事,他还可以理解。
但是,失败了也能记得?
他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你刚才教训她的时候突然停下,就是因为把所有事都想起来了?”
“一个片段。”
“什么片段?”
听他回答的这么简洁,玄烬忍不住追问起来。
“长的还是短的?只有她还是还有别人?具体是什么事?”
一大串的问题连续问完,玄烬带着满眼的好奇,等着他回答。
“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