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雁听到表嫂的笑声,知道他们夫妻又黏在一块儿,没好气道:“行了,奶奶那边我明天给她打个电话。你还有话要说吗?没我挂了。”
表哥唤住他:“诶我问问你,你刚说的这些事,跟游虞说过吗?”
斐雁往浴室走,答得很快:“没啊。”
表哥又震惊了:“全都没说?”
“没啊,提了后面的事,肯定多多少少得提起那些人对小鱼的误会,我不想让她难受。”
斐雁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d,像以前有人问他为什么会选游虞结婚,问的什么废话问题啊,当然是觉得她好、想要跟她共度余生才想跟她结婚啊。
表哥受不了了,跟老婆比了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手势,点醒表弟:“我现在明白你怎么会丢了老婆了,斐雁,你以前就是只公鸡。”
斐雁开了浴室灯,站到镜子前,听见表哥这么说,眉毛挑起:“公鸡?”
“对,别人都是四五点打鸣,你不是,你等到中午十二点打鸣。”表哥觉得自己太有才华,太会比喻,忍不住边笑边说,“该开口的时间不开口,活该你老婆跑啦。”
斐雁气笑,直接挂了电话。
他侧过脸,拉长脖子,那里被他挠得通红一片。
应该是在院子醒酒那会儿被蚊子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