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母亲跟陆天赐的事,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如果你们母亲愿意跟陆天赐好,我不会从中阻拦的。”
闻言,林莜林鸢松了一口气。
原来外婆并非真心想要从中阻拦,而是想给三叔一个教训。
沐老太太继续道:
“从前,你母亲没有亲生父母在身旁撑腰,过惯了逆来顺受的日子,可现在不同。”
“现在,亲生母亲,娘家哥哥们,都在身边,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替她撑腰,那还得了!当我们沐家是摆设吗?”
“这次我就是要立立威,即便以后你们母亲跟陆天赐在一起了,过日子的时候,他但凡起一丁点想对你们母亲不好的念头,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哼!我们沐家虽不如陆家,但也是不在怕的!”顿了顿,看向林莜林鸢,
“包括你们俩丫头,但凡在婆家受一点气,外婆不管对方是什么首富还是新贵的,就算是陆家顾家他们两家加在一起,沐家也能跟他们拼命!”
听着外婆霸气侧漏的话语,两姐妹相视一笑,心头俱是一暖。
而跟两人暖融融的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心里头哇凉哇凉的陆天赐。
陆家老宅。
自从被沐老太太“婉拒”了履行婚约的请求后,陆天赐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已经好几天茶饭不思了。
此刻,正躺在老宅院内的躺椅上,脸上盖了把老爷子夏天用的蒲扇。
陆老爷子过来看到他这幅颓丧样子,不免恨铁不成钢:
“这都十二月份了,天这么冷,你还拿着个蒲扇,脑子坏了?”
陆天赐丧丧地道:“心里哇凉,已经感受不到冷了。”
陆老爷子直接一拐杖敲了过去,陆天赐被敲的龇牙咧嘴抱头鼠窜:
“爸!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