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见这男人眼神一直在陈巧荷脸上流连,并且站的离陈巧荷也最近,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哦……原来是这个老荡妇的姘头啊!”
话音落罢。
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陈巧荷扇的:
“李菊香!我劝你说话最好干净点,给自己积点口德!”
李菊香咧嘴一笑,将口中的血吐掉:
“我说错了?瞅着你这个姘头一副农夫气质,不过是个种地的!陈巧荷!还是你有自知之明!不像你女儿,找了个不切实际的有钱人!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被别人玩弄!”
“还有你二女儿!嫁了个能赚钱的小白脸,看着像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鬼知道她以后会过成什么样!我祝她有朝一日婚姻不幸!!”
“你!!”陈巧荷话音一哽,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外面警铃大作,警车呼啸驶来。
林鸢扶住母亲的肩,朝李菊香咬牙冷笑道:
“李菊香!你也就这点能耐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的思想一样,那么肮脏龌龊吗?”
“收起你的恶意揣测和诅咒!小心被反噬!你现在要担心的,是你即将要面临的牢狱之灾才对!”
……
九月下旬。
距离喜喜出事,已经过去了一周。
距离林莜与陆峥寒的婚礼,仅剩一周。
小家伙被抢救回来后,在许言之老家的县医院待了一晚,次日,就被转送进了太城第一医院。
对于喜喜来说,这次的“劫难”,心理所遭受的创伤远远盖过了身体上的。
毕竟,“爸爸”和“奶奶”,那也算是她短短的人生体验里面,很亲很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