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脑补着各种他嗔怪自己没保护好自己的画面时。

伤口接触到药粉,强烈刺激下,头皮一紧,她下意识缩着脖子“嘶”了一声!

男人动作顿住:“疼吗?”

林莜瘪瘪嘴,大眼睛内蓄着水珠,娇气的像只小白兔:“疼。”

她不知道的是,这声软乎乎的“疼”,搅得面前男人的心都要碎了。

头顶传来叹息声,紧接着是更轻柔的上药动作。

终于上完了药,没等来“暴风雨伺候”,却等来了男人一句:“想不想学防身术?”

林莜懵懵地:“啊?”

“我是散打九段。有证的,可以教你。”刚刚小丫头说,姐姐最近报名了一个散打培训班,这话启发了陆峥寒。

那种班,他也可以给小丫头报一个的,但仔细一想,任谁教,都不会有他自己教得好。

而且教散打的,男老师居多,少不了有肢体接触……

“不要求你学的有多好,至少要学会眼疾手快,反应迅速,能应付李菊香那种出其不意的野路子,学吗?”

林莜鬼使神差地点头:“学。”

“那开始吧。”

“啊?现在?”

“现在。”

陆峥寒是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

不多时,就从衣柜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两套黑色练功服。

显然都是男士的,林莜穿起来裤腿和袖子有些长。

陆峥寒帮她挽起来后,她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有几分滑稽。

但他忍住没有笑。

教会小丫头基本的实战型防身术,迫在眉睫。

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